只不过妍娘是胆怯的兔子,遇到危险会躲会哭,贺成溪就不一样了,是只傻狍子,欢呼雀跃着就往陷阱里蹦去,拦都拦不住。
这个太子,明面上没被教坏,说不定早被原来贺云州那一场荒唐的花酒给带坏了。
贺成溪没看出大哥的意思来,将收拾出来的花色明媚的世家贵子的几套衣服一并塞到贺云州手里。
“我要入塔了,虽然后事不知道如何,但总说是凶险的一趟。这些衣物就送给大哥,大哥年纪尚轻,不能总穿素色衣衫,也要穿得鲜亮些哄嫂子开心。”
有些话说着便有一股诀别之意,贺成溪说着心中也生出一片酸涩来,“嫂子是个可爱的女子,大哥应该多多宠爱,连我也看出来嫂子是太过孤寂所以总是怕,怕的是她身后没人撑腰。”
“还有京城的王府里,母亲当年是无奈之举,父亲去的早,母亲一人掌管王府实属不易,大哥
不要记恨,还请多多去看望。”
“还有御峥,通州混乱,大哥也要记得寻几个高人帮一帮,凡人与妖邪斗争,他肯定要吃亏的……”
一番托付,皆是出自肺腑。
贺云州打断他道,“成溪,还是我去吧。”
他说的没错,凡人与妖邪斗争,他肯定要吃亏的。若是仙界依旧坚守道心,怎么可能人间遭受劫难仙界却毫无反应。
九层天上,哪有神仙,住的七成都是妖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