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大家以为你中邪了,后来习以为常知道你是走了歪门邪道。太子伴读是不能做了,就把我送去顶了上去。”
光从贺成溪的表情上来看,一点都看不出可惜,“我与太子一同学习一同长大,他怒你却没有牵连到我,真真一个好人。”
贺云州从他的表情里品出一丝耐人寻味来,“你与太子是什么关系?”
贺成溪才十七岁,小小年纪哥哥就不正常,精神上受到了打击,可能情感上面有些不正常。如今他作为哥哥,应该给他一些关怀。
贺成溪忽然被卡了一下,感觉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。
“我……我和太子殿下,正常关系啊,就是他读书我磨墨,他吃饭我喝汤,他当太子我当将军……”
可这话听到贺云州耳朵里就变了味儿,红袖添香?举案齐眉?为爱情守天下?他和妍娘都没做到的事情,这几年他弟弟和太子都习以为常了?
可这话又不能直接讲,怕伤了贺成溪的心。他憋了许久,挤出几句话来,“你,还是要爱护一下,自己。”
贺成溪听不出来弦外之音,什么爱护不爱护,将军自当守疆土。他与御峥,曾约下誓言,他治国安邦,他镇守疆土。有这样的君主与将军,岂不国之幸事。
贺云州愈发怀疑,来凡间之前,他曾恶补凡尘事,无论是乡野话本还是朝堂野史,他看过不少。
还是应该把贺成溪看好,莫要年纪轻轻被太子骗了去。
贺云州不动声色,将那柄匕首拿起收到袖中。“这东西我先帮你收着,待以后再给你。”
贺成溪和妍娘一样的纯善,是性子不同的赤子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