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哥,理当我去。”
灵台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,红尘滚滚,并非只有爱情,还有亲情。
他要去,不是因为神的名义,而是因为他爱护这个弟弟。
贺成溪却一改平时轻松调笑,一字一句道,“凡人虽弱,无术法道行傍身,可七情六欲中却有一勇。我为凡间大将,哪怕粉身碎骨,也当为守护凡间出一份力。就算是以卵击石,也要让欺辱我们的那些人知道。”
“我们,亦有不惧生死的英雄,并非逆来顺受的懦夫。”
微风吹过,他肩上的翎毛微动,少年将军神色勇毅,“人心不死,道心不生,”他忽而转头,望向贺云州。
“大哥,我不信。我不信唯有得道飞升才能破局,我信我的一腔热血也能救人救世。”
贺云州看着他,竟隐隐从额前灵台之处隐隐看出一丝飞升迹象。他陷入沉思,不修无情道,怀着一颗射天狼之心,也能飞升吗?
“好。”贺云州应道。若是其他的理由,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可他要证明一族之坚毅,是人族的力量。
“我祝你功成归来。”
从通州而来的骑兵皆是精良,从玉京山的公库私库中拉出的至宝不尽其数,琉璃宝鉴明珠墙,紫檀为基,美玉做梁。塔尖之上供着一颗佛陀舍利,七日之内塔成。
贺成溪只着一身白袍,与平时衣袍的年轻之色天壤之别,更显沉稳。
在场之人都沉默这着,贺成溪性格极好,与人相处和善又俏皮。军中的亲兵,贺云州还有妍娘,甚至于玉京山上下来的小道童们都处得亲善,此刻都为他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