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房外守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,贺云州是被一起买药的汉子拉到门口。
“哄老婆,买些甜食是一定的。”说着便挑了两串大的,一串自己小心收起,一串给了贺云州。
妍娘被吸引过来,好奇盯着他手中的糖葫芦。
晶莹的糖入口是麦芽的香甜,将将要觉得腻时,酸涩的山楂香味在口中爆开,中和甜味,只余口舌生津的酸甜味。
妍娘睁大了眼睛,吃了两颗这才想起来。她伸出那根糖葫芦,问贺云州吃不吃。
在贺云州眼中,这是孩子吃食,是哄小女儿的礼物,是属于妍娘的东西。
他摇摇头,第一次觉得原来人间吃食不仅仅为了饱腹,也为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能通过一粥一饭而拉近。
糖葫芦滚入口中,将脸颊撑出圆圆的轮廓,如同仓鼠一般,可爱的紧。
贺云州不自觉避开眼神,觉得那一串红色有些惹眼,就那么直直刺入心尖。
他本想先出房门冷静一下,可衣袖却被扯住。
“谢谢你,”妍娘笑得开心,她扬了扬手中的冰糖葫芦,“送这么好吃的东西给我。”
两根玉指并未放开他的衣袖,“我以为我夫君,他会来救我的。”
“他是没有寻到那里吗?”
“可是你却找到了。”
贺云州沉默,心中不是滋味。妍娘的语气里并没有哀怨,只是干干净净的不解并着委屈。
“他,他或许只是……”他迟迟说不出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