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,来不及用匕首。
贺云州只觉得掌侧触及女子莹润的肌肤,继而拔出那朵花,几乎将妍娘整个人都从床上拔起。
纤长的根系带出鲜血,将床帐的顶上溅出一长道血迹。
卫道之程,他见过不少生死。他第一次去如此只管的感受到生死,手忙交路将手掌置于她的胸前紧紧压住止血。
后知后觉的才惊觉这个姿势有多么不适,不雅,不符合一个神的身份。红霞之色烧到了头顶,连额头也透出一片炙热,可他不敢放手。
两个时辰里,他混乱的头脑里想了许多。
久久回环的是冥王的那句。
与人妻子?
失夫之实?
她到底还应该是他的妻子才对。
他看着床上尚且昏睡妍娘,心绪复杂。万年夫妻,朝夕之间距离相近,可她以为的,到底是谁。
天色将明,贺云州很快便从困境中出来,参禅悟道,他向来是天赋极佳的。
凭他是谁,回到神域之中,他们终究会回到之前的生活。
临街的窗外喧闹起来,他起身检查了妍娘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,便出去还医师的器具。
药房门口,早早边有人守候。
排在贺云州前面的,是一个黝黑汉子,看着结实无比,诉了病情便在一边等药童抓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