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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适容狡黠地问:“义兄要娶你吗?”

谈及此,繁宛洛喜忧参半,“贱籍女子,放良也只能为妾,而且他房里已经有人,以后再娶进正室夫人,我只怕”

小容听着也犯难,“所以你还在考虑。”

繁宛洛咬着唇,点一下头。

“先让他出钱把咱身子养好,不行再踹了他。”

繁宛洛一惊,推了小容一下,四下看有无隔墙之耳。

“我说真的,若你到底不同意,义兄会体体面面送你一份嫁妆,让你另谋良婿的。”

繁宛洛哀伤起来,她坐蜡的正是这点,他每日温柔耐心,并不逾礼,派人给她落魄的娘家送钱粮,她还听过蓬莱如数家珍地讲过他的义举,知他是磊磊君子。

她在短短几年间经历家庭巨变、亲人反目、无法反抗的凌辱,如果早在一切发生前遇到湛谦,她会天真的依从他,可现在的她望着这个好人儿,想象出的却是风声鹤唳的埋伏、深不可测的陷阱。

慕适容问:“你服过什么猛药?”

繁宛洛答:“花绮麓的妈妈给过我息肌丸”

她一说小容就明白了,“用过几次?”

“不到半年,从你救下我才停。”

慕适容若有所思,“你还年轻,要有信心能恢复好,但含麝香、红花、桂枝、石斛、广藿香、夹竹桃的药物一定不能沾了。我给你开两张药方,一种内服,一种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