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妹妹,若不是你,我早做了梁上鬼,你又治好了我的嗓子。大恩大德,衔环结草我也会报答。”
慕适容笑道:“你现在就能报,草环我没什么用,换别的吧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我研制了一种嫩肤净痘的药膏,我听说义父跟饮牛津谈香水生意,你能不能跟义兄说,把我的也做着卖点?赔了算他们的,赚了算我的。”
繁宛洛以帕子捂口才不笑得太大声。笑响托风,吹拂庭间的云彩。
许寄北知道许慕臻与湛谦有些交情,存着私心希望儿子学一学熟稔商场的湛谦,便放手由许慕臻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宴席就便设在无不斋,四人围坐圆桌,一注子琥珀酒,一釜花果茗。因为招待的是益州首富,摆了席烧尾宴,单笼金乳酥、光明虾炙、通花软牛肠、生进二十四气馄饨、同心生结脯、火焰盏口,每样都非寻常。
许慕臻:“你们待多久?”
“东边的生意很少盘查,父亲让我趁机过手清算一遍,我还带了几个资深的老掌柜,这一趟少说半年。”
许慕臻笑道:“这是换你接班吧?”
湛谦心中洞明,父亲自金蚕一事后便有金盆洗手之意,希望六韦花的丑闻随他的逊位而消逝,由湛谦打开新生面。
“义妹的配方我先让扬州作坊制配。”湛谦问,“方子是早有的?”
“最近才有。乘船时船夫船娘经常长痘,请他们试用了才确定配方。”
“义妹的龙骨创伤药卖得很好,六韦花对新药方随时恭候。我想,药方跟香粉生意一样,”湛谦温柔地看向繁宛洛,“起个好听的名字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