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定价是什么?”
“三万金。”
燕九岭挥金如土都觉得太贵了,更不用说许慕臻,他对钱财的认知还保留着贫穷的习惯。
湛谦笑道:“燕夫人用当然不收钱。”
燕九岭立刻觉得这桩生意必须做,纤手搭在许寄北胳臂上撒娇。
“小庄主,我竟不知你这么会做生意,失敬。”许寄北轻笑。
“教主谬赞,生意是南来北往的人情,若没有教主惠予家父的一块龙涎香,晚辈无凭登门,此后这桩生意还需教主支持。”
“谁跟钱也没仇。”
湛谦洽谈生意的时候,一列女眷簇拥着面覆薄纱的繁宛洛来到慕适容所住的无不斋。小容正在院里等候,繁宛洛一见她便摘下面帘谢礼,小容扶住她。她们进屋,两膝相比坐下,小容仔细观察她的脸面,“你的气色,比之前好了不少。”
繁宛洛说:“少庄主待我不薄,蓬莱瀛洲很照顾我,每月汤药、滋补花费良多。”
慕适容“噗嗤”一声,“六韦花钱多,别替他省。你不知道吧?湛少庄主一个月例钱——”
她伸出四根手指。
繁宛洛试探地问:“四两?”已是不可置信的语气。
慕适容又笑出声,“四两确实已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花销,但他是——四!千!两!”
繁宛洛几乎昏过去。虽然她知道六韦花山庄绝非等闲,但用具体数字量化以前,差距是模糊的。繁秀才在家中景况好时会给她十几个铜板的零花,那已是令她幸福的一笔款子,她想象不到湛谦每月怎么过才能花出去四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