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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七终于吃饱,一张嘴就是“阿奴”,“让我见她!”

他在益州听说阿奴与许寄北相认,被后者带到扬州,他也马不停蹄追来。靠做苦力求船家载一程、马夫载一程,山水迢迢,终于到了扬州。

许慕臻听得直皱眉,跋山涉水其志可嘉,结果就为阿奴?她也配?许慕臻怕把心里话说了挨锤,咽回去了。
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许慕臻不觉得阿奴多么在乎三七,她不曾向饮牛津任何人提过三七。

三七脸一红,“总之,我要见她。许慕臻,我能不能留在饮牛津?挑水劈柴,做饭洗衣,我都能干!”

“我可以留下你,但这里即使是家奴也要习武。”

“我可以的,”三七充满信心,“阿奴教过我内功和身法。”

阿奴会武功?这么多危险时刻她从来没使过。

“她不是你的阿奴了,她是前任教主云别尘的女儿,云兰犀。”

云兰犀的一切用度,和许慕臻是相同的,因着女子的缘故,月例还多了百两添置衣服首饰,从这点上看似乎得势,但许寄北又经常拂逆她的意愿。

她状告毗罗弯弯虐待过自己,许寄北不仅一点没理还盛意关照毗罗公主,给公主的奢华条件远超云、许二人;她想学贸易经商为教主分忧,许寄北以她从前多劳为由婉拒。

这些恰恰应在小容的判词里,她贵而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