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尊君什么打算?”许慕臻问。
湛谦一颤,手挪开,神色雾茫茫的,“他要举行活祭,饮牛津的客人一走就办。”
“饮牛津的客人?是谁?”许慕臻震惊。
湛谦设想对方关注的是前半句,微微意外,“饮牛津的稼穑使。”
“稼穑使是谁?”
许慕臻拍了拍头,绞尽脑汁还是想不起关于这个名字的雪泥鸿爪,他从未听说饮牛津有如此角色。
湛谦说:“稼穑使是饮牛津的中书令,位列五使之首,但此职位往往因德才不足选不出人,或功高震主而被猜忌,所以饮牛津虽设其位,少有其人。许寄北这一代,稼穑使是上届教主任命的柳五,他离开扬州以机关术为生,正是他设计了山庄秘道,这次来是为了修缮。”
当年教主之争,柳五算一号人物,但泉州他影响了了,连容赦都不曾提及。
纯属多心,许慕臻竟觉得那尊麻木不仁的俑像下面是熟悉的人,点了自己的穴道避免相认。
“你和饮牛津什么关系?”湛谦自始至终关注他微妙的表情。
许慕臻权衡一刻,坦承:“我是饮牛津弟子,出自泉州分舵。”
答案与预料相距无多。
湛谦发现,许慕臻无论身处何境,总表现出拒人百里的戒备和水来土掩的镇静,那是常年枕戈待旦的习惯,以及对自己的实力拥有信心的表现,他的武功应当不错。
湛谦:“现在你是否愿意关心下活祭?”
许慕臻反问:“不是有秘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