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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慕臻还在坚持,伸手够临近的木桩,薛敢见状,“蹬蹬”地在桩子上蹦起来,他肥胖,桩子晃晃悠悠,许慕臻两腿松滑,手又没着力点,再被薛敢一按一揉,翻身从十五尺高的木桩砸到地面。

讲师早已等得不耐烦,无法相信许慕臻拖泥带水的表现能一路赢下来,其中的猫腻都由这最后一位主考清算;胖子明显四体不勤,居然还赢了,名录上的小字标着蜀都富贾的家世和考取意愿。讲师提笔决定了两人的前程。

“薛敢,神砂。许慕臻,伏羲。”

伏羲门修习乐理,弟子皆武课荒废,佻达放荡,夤缘权贵以谋生路,饮牛津从未有任何一位教主或护法出自伏羲。

散了场,许慕臻仍躺在原处,薛敢趾高气扬地走近,转而一脚猛踩许慕臻胸肋,“你知道吗?我很讨厌你。”

许慕臻运功反推,将他弹出半丈远,“滚。”

薛敢怒不可遏,“奸生的猪猡!”

高向考入三玄,跑来寻许慕臻,见他灰头土脸的狼狈相呆住了,掏出手帕给他擦脸,被许慕臻粗鲁地拂开,结果正扯裂手臂的伤口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气。

高向大度地笑笑,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
许慕臻翻过手背截断灼烈的骄阳,手心细密的汗水蒸发,潮湿了眼眶,他故作轻松地说:“我没考上。”

高向猜得到。“对手是薛敢嘛,就算没有那件事,他也能想出别的办法打压你。”每每他们之间陷入沉默,都是高向打圆场,“听说教主陪着东都来的大人物看万舞门的试炼,我们先吃饭,再一起去。”

千钧重量缚在身,许慕臻神色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