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便的是不能出门露面,需要的东西都需要别人小心翼翼地送来。
一个月后闻鉴已经能稍微动弹了,月慈将窗子打开,同他说话:“今日天气不错,想不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?”
闻鉴展示了一下自己抖如鸡爪的手:“怎么去?”
月慈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冲他挑眉:“你说呢。”
闻鉴这段时间消瘦许多,月慈将他打横抱起,感觉轻飘飘的,还没几个沙袋加在一起重。她将他抱到院子的躺椅里坐好,又拿了毯子来盖在膝上。
日光从不善待他这只阴沟里的老鼠,今日却格外温暖。闻鉴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,他瞥向一边,看见一旁的石桌上放了几张红色的字联,这才恍惚想起来,就快要到年关了。
可他们在这里藏得昏天黑地,也没办法出去热闹一回。
闻鉴眸色沉了沉,看见月慈拿了字联开始在门前比划:“虽然出不去,但咱还能关起门来过年,到时候再把二舅他们一叫——哎,看看,歪了没?”
初一在她肩上跺着爪子,歪了歪头。
月慈轻轻拍了拍它的头:“没问你,你能看出个啥来。”
初一似是不满,只能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几声。
闻鉴望着眼前的一人一鸟,心里像是破了道口子,蓦地钻出个声音来叫道:不该是这样的。
“错了。”他忽然道。
月慈“嗯”了一声,拿着字联离远了些比划道:“我也觉得这位置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