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慈耐心告罄,开始赶客:“关我屁事。”
闻鉴不在,黑鸟卫自然是听月慈的,当即将这位统领给“请”了出去。
月慈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当日就带着闻鉴转移了地方。
他虽看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,但尚有一息,月慈只能施针暂时吊着他,但仍要抓紧时间。然而初一并不知道,只在屋子里急得飞来飞去,凄哀的叫声听得人心酸,下一刻,它似是做了什么决定,猛地朝柱子飞去。
月慈抬手将它拦了下来。
“我还在这,用不着你。”月慈将它拍到一边,扭头冲其他人吩咐道,“一炷香时间,去找梭罗来,越多越好。”
那些人立刻马不停蹄地去寻,倒真叫他们找来了不少。
“梭罗虽是奇药,用法却诡异,要以人血为引。”月慈叫道,“青雀。”
青雀刚走过去,月慈手起刀落,在他小臂上划下一道,然后伸过来一个碗,接着里头的血。
那血用量不少,转眼青雀已面色发白,但紧绷着唇,一声不吭。
月慈不至于要他的命,眼见血量够了,就替他止了血。
她连轴转了几天,才又一次将那半只脚踏进阎罗殿的人救了回来。
闻鉴浑浑噩噩,只在药气弥漫间挣扎着抬眸望了月慈一眼,低低道:“我又欠了你一命……”
月慈有心想将他揍得个满堂彩,看他那副虚弱到风一吹就能散的模样,又心生不忍,只低声道:“知道就好,你的这条命是我的。”
外面的悬赏令满天飞,他们只能暂时躲在郊外一隅,这对月慈来说没什么所谓,当初她照顾他时也是这样,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