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鉴却正色道:“月慈,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月慈似是没了兴致,强撑的轻松笑意终是收敛了起来,变得坚硬固执:“如果你说的是出去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她有些烦躁地将字联随手丢在一边,转身进了屋子。日影横斜,门前只勾勒出一道肩膀隐颤的影子。
当晚月慈拿了绳索来,一头捆着闻鉴的手,一头捆着自己的。
闻鉴有些哭笑不得:“这是做什么?”
月慈将绳子打了个死结,硬邦邦道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她越想越气,两手掐住闻鉴脸颊的肉使劲捏了捏,直到苍白的肤色终于泛上层鲜活的红,才盯着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,声音闷闷的,强硬道:“你的命是我的,我没说你能走,你就不许走!”
她低头去啃他的唇,顺着轮廓一点点描摹,与他纠缠。
闻鉴身上的苦药味浓重,牢牢包裹着月慈。她却容纳着他的一部分,好像怎么都不尽兴。
绳索粗粝,在两人手腕渐渐磨出一圈红痕。
这大概是月慈最累的一夜,她两手攀着床头,松懈后整个人如从水里捞煮过一般,闻鉴一抬手,卡着她的腰将其拽回原位。
他唇上潋滟着一层光泽,整个人因此总算有了一些活人的精气神,不像前段时间那般死气沉沉。
黑眸有些失神地涣散着,又凑过来要亲她,月慈有些嫌恶地避开,下了榻给他倒了杯水漱口。
闻鉴张口道:“已经吞干净了。”
月慈端着杯子的手一抖,差点撒了个干净。
她面色绯红,钻回榻上的时候感觉闻鉴轻轻翻了个身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月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