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他待她还不够好么,还捂不热她那颗石头做的心么?退一万步,真要走,跟他说一声,何必这么偷偷摸摸,在她眼里,他是不讲理的人么?
相识这么久,他以为彼此是相知的,可现在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!这个打击太大,温容太阳穴直突突,只觉胸堵气闷,他深吸了两口气,余光一瞟,看到了阿芝,顿时明白过来。
所有的悲愤气恼都找到了出口,他松开灯草,一把拽住阿芝,一言不发,拖着就走。
阿芝知道温容气大发了,哭着救饶,“公子爷饶了奴婢吧,奴婢错了,再也不敢了,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灯草被晾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眼见阿芝连拖带拽,哭天喊地,犹豫片刻,迈出去的那只脚终于又收了回来,快步跟了上去。
温容凭着一腔怒气,把阿芝拖到珍珠院里,用力一甩,阿芝被甩在地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
珍珠从屋里出来,看着这一幕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见温容把阿芝惯在地上,心里也有点气,问温容,“公子爷这是怎么了?在哪受了委屈,要拿我的人出气?”
温容看着她,连连冷笑,“还在装,以为这样爷就会被你糊弄过去?”
珍珠莫名其妙,“装什么?公子爷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你这个妒妇,”温容冷声道,“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把人赶走了么?”
阿芝哭哭啼啼道,“不关如夫人的事,是奴婢的主意,公子爷要责罚就罚奴婢一个人。”
“好个忠心的奴才,”温容斜睨她一眼,“以为自己把事情揽下来,爷就信这事与她无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