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一抬眼,看到灯草拿着小包袱站在门边,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那日阿芝提过让灯草走,她没同意,没想到这小蹄子自作主张,结果被发现了,所以温容这才跑来冲她发火。
想来是她平日里妒妇的形象太深入温容的心,所以一出了事,他便不加思索的认定此事是她指使阿芝干的。
她把碎发挽到耳后,冲温容扬眉一笑,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子爷的法眼。”
阿芝愣了愣,抹了把眼泪喊,“如夫人,您怎么……”
“不必替我瞒着了,”珍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“瞒也瞒不过去,我就是善妒,公子爷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禀性。”
温容气得手发抖,指着她,“你终于承认了?”
“没什么不敢认的,”珍珠走到他跟前,将他那只发着抖的手按下来,“公子爷头一天知道我善妒么?娶了我进门,就休想再另娶!”
“你!”温容扬起手,怒不可抑,“你只是个贵妾,凭什么……”
灯草见事情闹得有些不可收拾,走过来,“跟如夫人无关,是我自己要走的。”
珍珠冷笑,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包袱,用力抖开,里头的衣裳和银两全掉在地上。“包袱皮是我的,银两是我的,这两套衣裳也是我让阿芝去弄的,怎么跟我无关?”她扬着脸,冲着温容久未落下的巴掌,“打呀,朝这里打。”
温容咬着牙,铁青着脸,“可是你让我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