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上前,扯着灯草就走。
温容追了几步,“王爷,您来是有何事?”
萧言锦头也不回,“接人。”
温容站住了,看着萧言锦带着灯草快步走出了他的视线。他知道,灯草这一走,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珍珠这时候已经从地上起来了,见温容站在那里半天不动,有些担心,慢吞吞走到他身边,“公子爷,你……怎么了?”
温容扭过头,看着她肿起的脸,抬手轻轻抚了抚,“打疼你了。”
珍珠眼眶一热,显些哭出来,哽咽着摇头,“不疼。”
温容却是叹了口气,垂下手,径直进了屋里。
珍珠跟上去,门在跟前合上,把她关上了外头。
“公子爷?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别进来,”温容的声音有一丝颓然,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珍珠有点不舒服,知道他是舍不得灯草,但一想到灯草被肃王带走了,以后都不会再碍她的事,那点不舒服转瞬又没了,把手伸向阿芝,胸有成竹的说,“回去准备一下,公子爷晚上会过来。”
回去的时候,萧言锦把马丢给冷锋,带着灯草走在前面。灯草侧头看他,“王爷是专程来接我的么?”
萧言锦,“……”说不上专程,只是走到这里,想进来看她过得好不好,结果看到那样一幕,一气之下便只想带她回去。
他轻咳一声,“方才一时情急,忘了征求你的意见,你愿意跟我回去么?”
“愿意。”灯草轻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