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温容刚好进门看到这一幕,气得头顶要冒烟,冲上去一巴掌把珍珠扇翻在地。打完自己先愣住了,珍珠也懵了,温容对她从来和颜色,偶尔不耐烦,却从来不曾打骂过,如今为了灯草,竟然下这样的狠手……脸上火辣辣的,她没多大感觉,唯有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半响,她颤抖着声音说,“你,打我……”
温容有些后悔,脸还是板着,“灯草做错了什么,你要打他?即便他做错了什么,也该由我来罚,哪轮得到你动手?”
珍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“公子爷,你为何总护着他,他哪怕长得再清秀,也是个小厮啊,相爷和夫人若是知道你……”
温容听她说得不象话,心虚的看了灯草一眼,后者一脸漠然,看不出表情,他大声喝斥,“胡说什么?再胡说,我休了你!”
珍珠哭得更厉害了。
正闹着,小六匆忙跑进来,“公子爷,肃王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言锦已经进了垂花门,一眼就看到灯草脸上的血痕,顿时脸一沉,大步走过来,问她,“谁弄的?”
灯草指着珍珠,“她。”
萧言锦垂眼,见珍珠坐在地上,哭得妆都花了,半边脸也肿了,样子很狼狈,估计已经被教训过了,但他心里气不顺,对温容说,“你把他要回来,就是让人欺负的?”
让萧言锦撞见这一幕,温容很不痛快,客套谦和什么的都丢在一边,冷声道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萧言锦怒道,“还有下次?”他对灯草招手,“跟我回去。”
灯草从台阶上下来,温容一把拦住,“不行,灯草现在是我府里的人。”
萧言锦冷笑,“别忘了,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,我想让他回去,他就得回去。”
温容还要拦,灯草轻声说,“公子爷,让我回去吧,您这身子骨好得很,还能活好几十年呢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