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能说为什么要回温府?”
“公子爷诓我的。”灯草顿了一下,“其实我知道他是诓我的。”
萧言锦有些意外,“知道还跟他走?”
“公子爷对我好。”
萧言锦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,“真对你好,就不会让你挨那一箭了。”
“公子爷给我补偿了,”灯草把藏在衣领里的玉佩拿出来,“公子爷说这个很贵重,可以换很多馒头。”
萧言锦扫了一眼,是块青白玉佩,成色还算可以。
“因为贵重,所以贴身收着?”
“公子爷说贴身收着安全,他替我系上的。”
萧言锦脚步顿了一下,“温容亲自替你系的?”
灯草点头,“嗯。”
萧言锦沉默了,直到跨进肃王府大门,他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。
要说珍珠还是了解温容的,温公子把自己关在屋里静了大半天,到了晚上,他开门出来,去了珍珠的院子。
珍珠一早就准备好了酒菜,温容喝酒,她换上新做的舞衣翩翩起舞,长袖飞扬,裙摆旋转,看得温容眼花缭乱,珍珠似乎转得太快了,一个不稳,跌进温容怀里,再想起身,男人的手臂圈住了她。
珍珠心里暗喜,面上却是娇嗔,“公子爷,妾身还没跳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