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在屋里问,“有事么?”
“妾得了新曲,想弹奏给公子爷听。”
“今日没空,下次吧。”
“妾身做了新舞裙,你帮我看看?”
温容有些不耐烦,“说了没空,下次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珍珠垂下手,落寞的转身,自打这个灯草回到府里,温容去她那里的次数明显少了。
第二日,她再让阿芝去请温容,阿芝跑了一趟回来禀报,“如夫人,公子爷带着灯草逛园子去了。”
又是灯草……
珍珠想起灯草那张清秀的脸,心里掠过一丝不安。她起了身,“走,咱们也去园子里逛逛。”
温府的园子虽不像肃王府那么大,也有一个景湖,湖里长满了荷花,已经到了花季的尾端,仍有一些开得不错的,温容指着湖边一朵粉色半开的荷,“灯草,去把它摘下来。”
灯草应了声,伸手去摘,袖手滑下来,露出纤细白瓷般的胳膊,阳光照在上面,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浮光,温容定定的看着,有一瞬的失神。待回过神来,见灯草身子前倾,以为她要掉下去,慌忙把她扯回来,灯草被拉得撞进他怀里,她的身体很硬,却撞得温容的心跳漏了一拍,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远处,珍珠看着这一幕,银牙暗咬,脸色发白。
好你个灯草,平时看着不吭不哈的,没想到是个闷骚,敢使这般下作的手段来勾引公子爷,不要脸!
虽然她知道温容的禀性,也知道他在外头很讨姑娘喜欢,但她是唯一被温容娶回来的人,温容在外头的事,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在温府,谁对温容起了歪心,她都不能忍。
走着瞧!她怨恨的看了灯草一眼,一甩衣袖,气冲冲的走了。
温容愣怔的低头,灯草一脸茫然的抬头,“公子爷,你拉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