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宁世子赞誉了。”崔娘子笑了笑,温声道:“魏姑娘最主要的还是肩头和腹部的伤,若要全部好全,还是得多费时间。”

“你那额头只是磕到了,血出的有点多,我已为你上了药,又有世子从宫中拿出来的密药,要不了几日便恢复如常了。”

魏月昭轻轻应了一声道,“多谢崔娘子。”

崔娘子笑了笑,又带上散药出了门。

魏月昭这才抬眸看向坐在长榻上的那人。

只见他正提着青瓷白的茶壶缓缓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骨节分明的煞是好看。

谢珏穿了一件青白衣袍,领口及袖口处都绣了金色的竹叶,整个人斯文清隽,正懒懒地靠坐在长榻,一双眸子也是半挑着,连平日的高傲之色都弱了几分。

魏月昭看着他这个样子,抿了抿唇。

明明是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在巫山上亲口说要杀了她的人,此刻却是没有半分敌意,浑身上下哪里有什么杀伐之气,倒像是富贵书生风流纨绔。

谢珏感到有人看向他,微微立起点身子,“怎么,在想什么?”

魏月昭顿了顿,摇摇头。

他站起身来,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符,魏月昭瞟了一眼,睁大眼,“你如何会有”

符身为绿色,用独家编织的红线捆绑住,这是祖母才会做的。

这只有阿兄和她才有!

谢珏与他们非亲非故,如何会有?

“这个平安符,是你祖母做的,她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
谢珏垂眸看着手中的平安符,“这符她做了三个,你哥哥,还有你我各一个,她于我也是恩人,幼时魏瑾常与我玩耍,现在或许已是忘了。”

他看向魏月昭,除了涉及一些密要以外的都说了,那件事牵扯太多,没必要都说出来。

魏月昭脑海嗡的一声似炸开般。

“你还在你娘腹中时,我还和你祖母打赌究竟是个妹妹还是弟弟,魏月昭,其实你该唤我一声兄长的,若是你祖母还在,我们早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