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?
魏月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一阵恍惚。
祖母去世得早,自己那时尚还不记事,那些陈年往事她更就不知晓。
但那平安符,这世上除了祖母定不会有人再那么做。
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谢珏,心下还有些奇怪,“可我就要嫁给世子了,我以后该唤你夫君还是兄长?”
“嗯,嗯?”
世子变兄长。
虽然这个世界,又多了一个撑腰的人。
其实、似乎还不错?
她的手微微抓紧被褥。
至少他们二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,真到一些自己解决不了的情况时,至少还有谢珏会帮自己。
“手不想要了?”
谢珏看向他的手,魏月昭猛地缩了回去。
是啊,她的肩膀还在伤着,这时候不能乱用力,若是再将白布崩开就麻烦了。
“虽说虎毒不食子,可你魏府的人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你若不快点好起来,不将那些人永远踩在脚下,那你自己就会变成淤泥,任谁都能踩上一脚。”
他神色淡淡,眼底却带着私笑。
其实在他而言怎样都无所谓,一个养女,有的是法子对付。
只是月昭如今单纯无害,有些事医治拖着不肯做,若在这事上他全动了手,她便没处去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