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魏姝气急。

青桃又道:“若大姑娘闲着无事,那就上寺里拜拜积功德,最好再请大师看看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着您,怎么一遇到您就没好事!”

魏姝捂着心口,满脸受辱,“你、你”

魏瑾也顿时皱起了眉,这算是将他们一群人都骂了个遍,他冲着青桃大喝,“大胆!简直胡言乱语!”

他抬起手,魏月昭睁开眼平静地道:“打了我还不够,怎么,要将我栖眠院的人都打个遍?”

她尤为平静的态度,加上淡淡的质问,让魏瑾的手打不下去。

魏姝瑟缩了下肩膀,哽咽着嗓音咳了咳,“可,可你的丫鬟也不能这么说呀”

说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,“说我可以,可阿兄和娘亲对你那么好,你这样说他们会伤心的。”

魏瑾难免又想起些往事,恨恨道:“姝儿说得对,娘从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?今日不过是失手而已,你就揪着不放!”

“呵!”

这话难免有些可笑。

魏月昭又闭上了眼,半点不想看到他们。

“青桃,送客!”

从前他们对自己的好她都记得,可那些好已经在一次次的辱骂和殴打中消失殆尽了。

魏瑾还想要说些什么,可秦毓拉住他的手臂,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
“阿昭你先休养,娘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
没有得到回应,秦毓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。

依旧是边走边哭,一步三回头。

等他们一走,青桃砰地将大门关了起来,看着魏月昭于心不忍地道:“姑娘,您好点了吗?还疼不疼?”

还疼不疼?

连一个丫鬟都是有血有肉,会问自己疼不疼,可自己的那些亲人却铁石心肠,一味地推错,一味地辩解。

其实她好疼,疼得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