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。
魏月昭没说话,倒是有些想笑。
这些回忆越多,她的心就越痛。
因为这一切昭示着她从前多么的可笑。
“阿兄这是来干什么?”
魏瑾心口堵着气,这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,微微直起身子满脸倨傲。
“哼!你的丫鬟说你病了,我赶过来却见你好端端的在这烧画!我果然没猜错,你就是装的!”
“阿昭,如今你也长大了,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任性?”
他还以为她真的生病了,急急忙忙带了药过来。
一番动作好似要花光魏月昭所有的力气,她忍着痛坐下,不想过多解释,勾起唇,“多谢阿兄的关心。”
看着她这副样子,魏瑾面色露出一丝愧疚。
他确实下手重了些。
可这还不是怪阿昭口无遮拦?若她没说那些话,他何故会动手。
魏瑾心口一软,从怀中掏出几瓶药来放在桌上。
“对你动用家法是阿兄的不对,阿兄向你道歉。”
“这些药是特意为你寻的,不会留下疤痕,你且先用着。”
他背对着魏月昭,别扭的开口,“若不够,我再为你寻来。”
魏月昭看着桌上的药,只觉刺眼,“劳阿兄费心了。”
魏瑾点头,“那你先好好养伤。”
等他一走,魏月昭便将桌上的药瓶一股脑的扔了出去。
药瓶碎裂,他们的之间的感情,就如这碎片,拼凑不起。
青桃不敢出声,默默将碎片扫净,可眼泪却大滴大滴的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