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月昭轻叹,噗嗤一笑。

青桃这才扬起头看了看她,“姑娘,您与公子置什么气?这药对您的伤有好处,那您就留下用便是。”

“万事儿您自己排在前头,不管是何居心,您只管将好的留下便是……”

小丫头抽抽噎噎,抹了一把又一把的泪。

魏月昭安抚了几句,却见院外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人。

她声形一僵,那是段砚淮的人。

院门没关紧,竹青捧着锦盒,不住的向里张望。

“魏二姑娘?魏二姑娘!”

青桃连忙走了出去,皱着眉正欲关门。

竹青急的拉住门柄,“劳烦通传一声,我奉我家公子之名,特来探望二姑娘。”

青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神情不耐。

原来这就是那负心汉的手下,看着就讨厌得很,“我家姑娘身子不爽利,请回吧!”

竹青愣住,他这还是头一回被挡在门外,之前来的哪一次不是魏二姑娘巴巴儿地请着进去?

二姑娘对他家公子痴情,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也得了好。

他握紧锦盒,再高声道:“我是段家的长随,此番奉公子之命,特来探望!”

青桃砰的关上门,回房复命。

不过片刻又开了门,伸出手,“拿来吧!”

竹青递了上去,小声嘟囔,“真是没教养,我家公子好心来探望,她却闭门不见,难怪不得喜爱!”

他自顾说着,陡然间却见迎面来的扫帚。

虽躲得快,可却还是被扫帚刮花了脸。

“实在抱歉,我还以为门外有垃圾呢,这才拿了扫帚。”青桃皮笑肉不笑,“原来那不是垃圾,是你的嘴!臭气熏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