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的看了看魏月昭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这样才对,都是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。”
魏月昭背对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讽刺。
一家人?
她和魏姝可不是一家人!
秦毓放下手中的药罐,走过来牵起她的手,扬起唇道:
“我给你备了一应物什,你且好好养伤,娘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魏月昭微微点头,没什么表情。
青桃进来时正好遇到秦毓离开的身影,她一边往里加碳,一边满脸好奇。
看着桌堆满的物品,羡慕不已,
“夫人对姑娘真好,什么贵重的都往姑娘屋里送。”
魏月昭看着,可心下却无一丝波澜,这不过是他们廉价的愧疚罢了。
“姑娘别想太多了,现下最重要的是自己。”
“您是魏府嫡女,再如何,大姑娘都越不过您去。”
小丫头也无端红了眼,心疼的看着她。
魏月昭轻叹一口气,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,只想先好好养病。
她的身子,确实已经不能再亏空了。
可她一睡便是噩梦袭来。
“姑娘,您怎么醒了?是不是太冷了,奴婢再去拿床被子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
不是冷。
这里没有潮湿的草席,也没有闷头浇下的凉水,这一切都美好的快要让她忘了身上的疼痛。
她皱着眉按了按肚子,喝下青桃递过来的热水,阵阵胀痛才得以消散一点。
牢狱终日暗无天日。
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她还是千金大小姐,可渐渐的,既无人探望,也无人过问,他们便使劲搓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