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吐出最后两个字:“丹鸟。”

程遥青的大脑高速运转。

事情似乎来到了最坏的情况。

北狄奸细混入了毫无防备的监军府,偏生这奸细是一个王廷女子,很有可能是北狄人的祭司,身份重要。眼下这个奸细已经走脱,恐怕已经安全回到了札答兰部。只是不知道,他们混入监军府的目的是什么?

“监军府上,可是少了什么东西?”

程遥青这么问,秦将军脸色更差了:“确实如此。经过我们的排查,咱们在冀州的兵力防部计划有被人翻阅过的痕迹。”

程遥青简直恨得牙痒痒。她觉得这个新来的常清鸿不靠谱,却也没想到他这么能捅娄子。

“真是可恨!”她愤愤跺脚。

“常清鸿其实早就知道那女人是奸细,请我们查询她的踪迹,但并没有告知我们,那女人还动过咱们的边防图。要是早知如此,我们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揪出来!”

秦将军此时也是满脸懊恼。

“无非是常清鸿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,索性对我们隐瞒了这样一件重要的事情。他这般畏畏缩缩,无力承担责任,直到被捅破篓子后才扭扭捏捏站出来。按照军规,可有对他的处置?”程遥青又想到一点。

秦将军无奈地摇摇头:“自古监军都是皇帝的耳目喉舌,按照军规,我们还真处罚不了他。这个常清鸿目前被我们软禁在监军府,想来也折腾不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
事已至此,也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。

程遥青建议道:“边防之事关系重大,计划暴露,我们换防恐怕已经来不及了。如今只有在校场演武后主动出击,方能弥补一些劣势。”

秦将军点点头:“也只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