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遥青开口:“军爷,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呀,怎么会有凶手藏在我们这里呢。”

她一开口,巧妙地把自己和顾况排除在凶手之外。

“你以为老子想干,要老子说,那个章指挥使就是他奶奶的吃饱了没事干,什么贼人会来这种地方!”

士兵是个爆炭脾气,程遥青刚刚那句话好像引燃了引线一般,一下子就把气给炸出来了。

或许还炸出了点其他什么东西。

顾况给程遥青做口型。

章瑛。

他无声地说。

顾况在心里给火烧将军府那玉郎背后之人做了画像。

能私下豢养兵士,肯定在兵部有一定实权。

能熟门熟路火烧将军府,肯定曾经多次来过这个地方。

这么一看,京畿营指挥使章瑛完美符合了这两个条件。他在京畿营锻炼三年,就飞速从一介小小守卫做到了指挥使;作为顾况的好友,他虽然不经常来将军府,但也在顾况的陪同下游览过将军府后院的假山怪石,园林胜景。

顾况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难道是章瑛吗?

真的会是章瑛吗?

京畿营士兵的“例行巡逻”简单而粗暴。

遇到墙,敲一敲,看看有没有空心夹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