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林文凡点点头,起身走向门口,看见被他劈坏了的屋门,对冬枣说:“这个……”
冬枣会心一笑,摆摆手说:“相公您放心,我是不会告诉公子这门是你弄坏的!”可林文凡的意思是今晚关门最好找东西挡着,明日再修,但冬枣那憨傻老实的样子,也不再说什么。
“好好照看你家公子,我改日再来。”
冬枣送走林文凡后,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徐遗身边。
庐陵欢闹了一夜,又醒在涑水上船只往来的浆声中。
“冬枣!冬枣啊!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!”一道响亮的喊声在院外徘徊。
冬枣惊醒,细听一会儿,急忙跑去开了院门。
“怎么今天这样慢,你家公子呢?”来人将手中提着的东西甩给冬枣,一个箭步迈了进去,悠闲地在院中踱起步来。
“他还在睡着呢,殿下您看您要不……”
来人正是四皇子赵眄。
“没起?”赵眄惊讶道,“这不像他啊。”说着小跑去了卧房。
“欸!殿下!公子没醒呢!”冬枣跟上去一边拦道,“您小点声!”
赵眄一踏进书房,被一股酒气与呕吐物的混合味道熏得直冲脑门,徐遗斜靠在软垫上,眉头微皱,手握成拳。案上摆着半碗醒酒汤,地上还是一片狼藉,赵眄收起玩闹的性子,问冬枣发生了何事。
冬枣一一交代后,赵眄吩咐他去备些热粥。
徐遗睡得并不安稳,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赫然看见赵眄的一张大脸正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