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!去找林相公,他一定能劝公子的。

他风风火火地跑出门,穿过一条条街巷,找到林相公住处。冬枣人还未进门,他的声音就穿破了林文凡的院子:“林相公!快救救我家公子吧!”

冬枣一心牵挂着公子,见林文凡出来,不做解释便一把他拉过跑回住处。

“林相公,我家公子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下午了,到现在也还没出来!”

林文凡靠在门柱上,他一路被拉着跑不曾停歇一刻,此时已累得大汗淋漓,胃里刚吃下去的饭都快要吐出来。他伸出手摇了摇,表示让他缓口气。

“盈之回来时说了什么,有什么异样?”林文凡问道。

“公子没说什么,就是看起来很失落。他还喝酒了,我怎么叫都不应!”

“你先去煮碗醒酒汤。”

林文凡试图用身体撞开,但无济于事,他在院中搜寻一番,找来一把斧头,对准门锁的地方用力一劈。

徐遗躺在地上已经醉晕过去,任由林文凡如何喊叫都没有反应。他知道徐遗的酒量并不行,出了何事竟让他不顾一切喝这么多。

林文凡把徐遗扛到榻上,找来褥子盖好,又从院外的打来凉水,降降温也好受些。

他坐在榻边,回想起徐遗自茶亭县回来后,一直怪怪的,邀他去吃茶诗会,不是拒了就是兴致不高。

“醒酒汤来了!”冬枣端着碗进来,脚下不曾慢过。

林文凡尝试喂了几口,可徐遗醉得太死喝不进去。

“林相公,天色不早了,这里我来照顾,您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