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。”徐遗忍着宿醉的头疼,用气息勉强吐出一句话。
赵眄递去温水,又开始揶揄:“我就是一闲人,闲的没事干到处走走,为什么突然告假?”
徐遗现在头痛欲裂,只能想起他后半夜时睡时醒,接连吐好几回,胃空了就吐出酸水,吓得冬枣在一旁要哭了。
“殿下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都说了,我是闲人,也只能打听这个。”赵眄见徐遗仍是一副郁郁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恼道,“我认识的徐遗何时成了这副模样?”
徐遗不应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把这些酒一口气灌进肚中的,当时只有一个念想,就是快快喝醉,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赵眄叹了口气,也不为难他,起身说:“今日宫中还有事,我得先走了,待会吃些热粥,胃能好受点。”
徐遗目送对方走后,眉间的愁郁仍旧不散,只颓然坐着。
当时高贞应承他的事,如今想来,真是可笑至极。
又是一日晴朗天,赵眄一身轻松地出了宫,徐遗仍旧告假在家。
待赵眄踏进书房时,某人正呆坐在地上,他都来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徐遗发觉,况且他觉得书房也不乱啊。
徐遗虽然不再采用伤害身体的方式麻醉自己,可闲下来时,又不免想到茶亭县,所以他便一直萎靡着,整理书房只是为了看起来有事做而已。
赵眄压下火气,他认识的徐遗何曾有过这样,他疾步走上前,正要好好问问他。
只见徐遗支撑着自己起来,从一个角落里拾起一团揉皱的纸,嘴里念念有词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……常戚戚。勉知,后者更容易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