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这个认罪书,即使在库房窗外拾得,也不能断定就是许泰所留;三是许泰与曹驿丞何时结的怨,若是早就有怨,何必等到现在才报复?究竟有什么样的过节,才让许泰不惜自己的性命去报复曹驿丞。这些都不得而知。”

“嗯。”高贞抿了一口茶水,若有所思地应着。

宋裕敬听到这笑了起来,他站起身走到徐遗面前,又看向高贞,调侃道:“早听闻徐主事才智过人,不仅观察细微,还能抽丝剥茧,但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伸出手指着不远处书案上摆放的卷宗,长叹一声,“此案关乎我朝背水关一役大败之事,咱们还得细细查清。”

“这样,午后我和宋侍郎脱不开身,你去查查走水的那间库房有什么线索,再上衙门一趟,问问仵作对于许泰的尸首是如何断定的。”高贞看向徐遗,心中很是满意。

“是。”

徐遗退出去,望向天空,雨暂时停了,便不再回房,直径去了后院。

茶亭驿不大,是个三进的院落,路也好认。不像庐陵的院子一样弯弯绕绕的,俨然就是一座小园林。

徐遗很快找到了那间库房,房门被封条封起来,单从烧灼的痕迹来看无法判断当时的火势如何。

他绕着屋外查看一圈,由于注意力都放在了库房上,竟没有发觉远处亭廊上站着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