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给他送饭的小厮,另一个则是谭普,徐遗的一举一动皆被纳进他们眼底。
“他刚从高副使那出来?”谭普问。
“是。”
“待了多久?”
小厮抬头看天,算算时辰,回答:“不算太久。”
“去,跟着他。”谭普说完,拂袖而去。
曹远说徐遗就是一小小的驾部主事,不用这么费力提防。谭普否定了,他不清楚徐遗是什么来路,身后有何利益牵扯,面对毫不熟悉的人,都得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徐遗正要揭下封条,身后传来声音,冷不丁将他吓了一跳。
“主事可是要进去?”那名小厮手里提着些草料,看样子是要去喂马的。
徐遗一见是给他送饭的小厮,吐出一个字:“对。”
“这上面的封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?”
“大火扑灭后,驿丞令我们把尸体抬出去,把里头都收拾干净,才封的门。”小厮如实回答,说着上前替徐遗把封条撕了攥在手里。
门被打开,扑面而来就是刺鼻的烧焦味,这气味被封得太久,忽然进来一些风,便一股脑地逃出去,惹得两人不得不憋着气。
徐遗环顾四周,屋子四面都被烧得乌黑,如碳一般,房梁也被烟熏得找不到一丝原来的模样,他伸出手指在烧毁的窗台上轻轻一抹,手指就被染黑,又细细摩挲着带着裂纹的地方。
“屋内漏雨的地方在哪?”徐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