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生气,看着他们一个个领着朝廷的俸禄却漠不关心的态度,常气到半夜爬起来写条陈,至于那些条陈有何结果还未还得及问,就出发前往茶亭县。
“副使,前面就是茶亭县了。”
马车外响起声音,高贞应了一声。徐遗撩开帘子望去,茶亭县的轮廓在雨中越来越近,雨水打在手上时寒意立刻传遍四肢。
曹远在院中来回踱步,身旁小厮为他撑伞随侍。随后正厅里出现两个人,是茶亭驿另一位驿丞谭普与他的小厮。
谭普望着曹远的方向并示意小厮将手中捧着的卷宗文书放置在案上,走到廊下时,小厮正想撑开伞,被谭普回绝了。
他慢步走进细雨中,官帽与官袍上瞬间覆满了雨滴,然后与曹远互换了个眼神。曹远见他不撑伞,便让身旁小厮退下,让自己也站在雨中。
好不容易等来了马车,曹远重新挂上笑容,快步迎出去。
“高副使、宋侍郎,下官茶亭驿驿丞谭普……”
“下官茶亭驿驿丞曹远,见过两位相公。”
曹远毕恭毕敬说完后,比了请的手势,又跟在高贞和宋裕敬的身旁继续说个不停。
很显然,他把徐遗漏了,或者说,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徐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