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程无动于衷:“学士若是来问这个的,请回吧。”

“你身上那些旧伤,是不是这五年里……”

萧程呛声:“如果我说是,学士就会愧疚吗。”

徐遗直视他道:“我来是想和你说当年你父亲的案子……呃!”

他未说完就被一拳撂倒在地,吃痛地擦去嘴角渗出的血丝,踉跄地找了个地方勉强扶靠着。

“抬头,看着我!”萧程气急,没等徐遗稳住身形就揪起他的衣领,逼视质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,刚才我这一拳打得毫无道理?”

徐遗被人压在下面动弹不得,他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右肩因伤口撕裂而渗出的血痕。

碰见这场面,有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双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
这两人的关系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。

“如果这样能让你暂时解气的话,你给多少拳我都会受着。”

萧程顿觉荒谬,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:“你这幅可怜的样子,不会是想求我原谅你吧?”他狠狠松开衣领,甩了甩沾在手上的雨水,“徐遗,你可真虚伪。”

徐遗爬起来,想说的话在喉间上下涌动,不管萧程听不听,他都得说:“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,我想提醒你,你要对付的人绝非仅是害死许泰的罪魁祸首。”

萧程扬唇挑眉,似笑非笑:“你是想说,还有你吗?”

徐遗听后低下头,喃喃道:“改日我再来。”

此案牵涉甚广,其中盘根错节,三言两语说不完,徐遗回家后立刻将当年查许泰案的细节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