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人的衣袍被打湿,他听着雨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涑水河上的船家争分夺秒地赶着避雨,只有他一人撑伞逆着令天地成雾的风雨敲响了质子府门。

“世子,徐学士来了。”有庆走到卧在软榻上的萧程身边禀报。

“不见。”他的声音甚至比大雨带来的凉意还要冷。

“徐学士说了,世子若是不见,他就一直等着,直到世子见他为止。”

萧程缓缓睁开双眸,窗外雨势渐大,徐遗这是在求他原谅吗,可笑。

“他是人,会自己躲雨。”

有庆退了出去,琢磨世子和徐学士之间发生了什么,怎么把关系闹成这样,这要是被官家知道,可如何是好。

他拿了件披风递给徐遗,劝道:“学士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“他还是不肯见我吗?”徐遗明知是这个结果,但仍不死心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。”

有庆摇头:“世子的心情好像很差。”

徐遗又将披风塞回去,绕过有庆向内院跑去,有庆在后面边追边喊:“诶!徐学士!世子说了他不见任何人!”

萧程听见动静,早早候在檐下,冷眼看着雨中狼狈跑来的徐遗。

他浑身湿透,雨水顺着发丝流下,面对萧程疏离的目光,踩上台阶的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不少。

徐遗低声:“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