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,非常刻意。

赵眄相信似的点点头,但是脚已经往卧房方向走去。

“勉知!”徐遗拦下他,“有两个人,需要查一查。”

“谁?”

“五年前押解许云程的那两名解差。”

“怎么突然查他们?”赵眄疑惑道,“你有线索了?”

“事不宜迟,快去吧。”

“你真没事?”

徐遗勉强露出安心的笑来:“相信我,我没事。”

听见对方这么说,赵眄只好把疑虑重新吞回去。

徐遗又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探探萧程额头,目光却落在人被汤药染色的衣领。

我是该唤你萧程,还是该唤你许云程……

赵眄的速度很快,几日后就送来消息,徐遗拆开信封,当初押解许云程的两名解差都死了。

一个叫陈十,一个叫李三。

他们押解完许云程就辞了解差的活计各自回乡,几月后陈十喝酒把自己喝死,李三死于意外,那许云程身死流放途中的细节便无处追寻。

先是这两人,后是谭普,只要与许泰案有关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。

“吱呀”是门开的声音,萧程拖着病体艰难地从床上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