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又钻进与萧程初次见面的时候,眼神、声音都让他熟悉,现在终于能明白这种熟悉从哪儿来了。

夜渐渐过去,院外的虫鸣响起,冬枣端来煎好的汤药。

冬枣看着自家公子一身脏污的样子,不忍道:“公子,你一夜没睡了,去洗洗休息吧,这里有我呢。”

徐遗自然的接过药碗,送到嘴边吹了吹,然后向床上的人喂去。

萧程唇色发白牙关咬紧,汤匙根本撬不开他的嘴,喂不进一滴汤药。

徐遗放下碗,替人捏紧了被褥,探了探额头温度,暂时还没有烧起来,便出了卧房。

洗漱出来后天已经大亮,他坐在软榻上盯着卧房的门沉思着。

他的思绪有些杂乱,一个已经身死的人何故又出现了,还要变换面容,带着北真世子的身份。

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?

与曹远联络的人又是谁,要下如此杀手。

赵眄来的时候,徐遗呆呆地坐在榻上面色沉重极了。

一进屋,浓浓的血腥味充斥鼻尖,赵眄眼尖地瞧见徐遗脖子上有块血迹。他快步走过去指着对方脖子担心道:“盈之,你哪里受伤了?”

徐遗的眼神有些愁闷,抬手遮住脖子,随口道:“昨日不小心沾到的。”

“冬枣!”赵眄大喊,这人昨天奋不顾身的冲去,今天状态又怪怪的,他才不信。

徐遗用力扯了下赵眄:“别喊,小点声。”

冬枣听到声音后从卧房里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空药碗。

“我头疼,安神的。”徐遗接过药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