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挪动一点,对方便乘胜追击一点,直到她退无可退,再次被对方捉住手腕。
背抵着冰凉的柱子,她才发觉身上的月白薄纱早已凌乱不堪,后背唯有小衣肩带堪堪缀着,凉意自漆木上涌来,扑灭不了身体的滚烫,更抵消不了心上的躁热。
“别……”开口已然是软极的娇。吟,裹挟着茫然的无助,当真染上了季砚想听见的真情婉转。
“别什么?”
他眸色暗灼,干脆抓住她的细腕,将她的手臂高举过头,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身。
明明是依旧蛮狠的动作,可鬼使神差地,他凑近她耳畔,喃了一声,“燕燕,别什么?”
这声小字,蓦地被呼吸沉重的男人喊出来,竟然破开了被迫席卷的重重情。欲,敲在了晏乐萦的心上,让她心尖一颤。
她有多久没有听过他这样唤她了?
昔年青涩的亲吻之间,他便会如此轻哄她。
可那样纯然的美好,又被此刻真实不堪的依靠打碎,情思如潮,热意涌动,一波波如浪翻腾。
“别……”晏乐萦的脑子近乎昏沉,心火烧得太旺,无法再回应。
见她如此,季砚绷紧下颌,干脆直白问她:“又要说别这样,还是别碰你?”
他说着,手上的力道反而重了几分,勾唇讥讽。
“晏乐萦,三番四次只会如此言说,实在令人厌烦。你究竟凭何觉得朕会对你心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