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乐萦眼皮微颤,这下清醒了一分。
她抬眼看他,那双漂亮的凤眸里,明明火烧般的情。欲却已越演越烈,一池静潭已被彻底搅乱,可为何他还能说出这般令人通体生寒的话?
浑身的热意烧得人滚烫,她大口呼吸着,“……明明,明明你晓得酒有问题,为何非要喝?”
而且,他所说的“他们更信任你”又是何意?
季砚只是看着她泪盈盈的模样,她细嫩的腕仍旧被他掌控着,只要微一用力,就能折断,如此脆弱娇柔,可她却永远敢恃宠而骄,回避他,含糊他的问题。
他淡淡掀眸,染上微红的眼紧盯着她,“猜猜看,这酒里的药,是谁下的?”
晏乐萦不敢回答,眼中水液越发晶莹,楚楚可怜。
谁会下药?不是毒药,偏是媚。药,是因为季淮心知季砚看出大半,毒药风险太大,季砚也绝无可能喝,媚。药却不容易察觉……
可此药他为何要喝?
季砚蓦地又凑近她,看出她走神之下明明是在思忖,却仍是不肯说的模样,他张唇咬住她的耳尖。
尖锐的疼痛霎时让晏乐萦更清醒了些。
她听见他主动告诉了她,“是流萤下的药。”
晏乐萦顿时觉得浑身凉透,再定神,发觉是季砚彻底将她的外衫褪了下来,她忍不住转头看他,正对上他“果然如此”的讥讽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