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张娇艳无比的容貌,她还能这样轻而易举吸引他的目光吗?她还能肆无忌惮地挥霍别人的爱意吗?还能,以此为傲,继续挑。逗、引诱一个又一个男人为她沉沦吗?
与其说问她,不如说,季砚在自问。
晏乐萦浑身一僵,听出男人气息里的低呵,咫尺之距里,这般沉着声的责备,清晰至极。
这话是何意?
如他所言的漂亮至极的脸蛋蓦地白了,连带着因媚。药染上的不自然的薄红也尽数褪去,她颤栗起来,怕极了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,该不会要毁她的容吧?
是故她挣扎得越发激烈,可这样惊慌失措的模样,只让季砚越发觉得烦躁,扭动的娇躯贴着他,与他的体温一般火热,却又那般柔软,好似掐一把就会融化在手中。
永远没有一点真诚,这般的虚情假意只让人想要狠狠惩罚她,让那点虚假的泪光滑落,染上更加情真意切的婉转低吟。
喉结一滚,季砚扣住她的脸,倏然咬上她娇嫩如玉的脸。
薄唇衔住她微凉的眼皮,舔。弄、厮磨、啃噬,晏乐萦只感觉眼前一黑,细细密密的酥。麻与刺痛荡漾。
她抖得更厉害,生怕对方一个不注意真咬出血来,不顾横在她腰间的手,想要疯狂往后退。
可对方并不想放过她,湿润滚烫的唇流连至她翘挺的樱鼻,加重了力道噬咬。
这下晏乐萦更是吃痛,眼眸酸涩,盈润水光在眸中闪烁,才滚落泪珠,又被掌控着她身躯的男人吻尽。
泪水与残留的酒气又随着他的薄唇渡进她唇间,这个吻更是来势汹汹,势必要撷取她口腔中所有的空气,肆意地顶。撞,蛮狠又恶劣。
即将窒息的痛苦激起了更强劲的反抗欲,混乱间,玉盏又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晏乐萦往水榭台的红柱边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