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围护在阿玄四周,让阿盈找不到下手之机。
阿玄又道:“你不动手也好,我诚然也不舍得他们离我而去,但你们今日可就走不出去啦。我父君想杀了你们,天帝要杀了小归,他们即刻便到,你们早作决断呐。”
阿玄看向花玦,目光幽深,少见的不沾笑意。
一段玄绫落下,阿盈从后容身后露出半张面孔,覆着一层日羲砂的手正抓住后容的头颅。
她被扯散的长发已用砂绳高高绑起,扎在腰间。
阿盈随着阿玄的目光看向花玦……不,是他背上的花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阿玄不由问道:“你何故发笑?”
她的神情只有好奇,全无见到后容被擒的慌张,好似后容的死活并不与她相干。
阿盈微笑:“我想到了。”
阿玄再问:“你想到什么?”
“你在意的不是我和花玦,因为你根本没想到来的是我们。”阿盈扭了扭发僵的脖子,继续道,“你屠西陵,是为了魔族逃出不见天日的万魔窟,你害魔军,是为了不让人间变成第二个万魔窟。魔族在迷厄渡大败,你是怕被赶回万魔窟,所以你才不惜冒险让西陵众生魂飞魄散,你想杀了我们,或者是让我们驱散西陵众生的魂魄,你要逼花簌醒来是不是!”
只有一点阿盈没想明白,就算花簌醒来,变成了魔,仅以她之力也无法对抗整个神族,魔族要怎么反败为胜?
但阿盈并没有问出口。
那边花玦却已反应过来:“你要把山河宫变成魔窟。”
他是笃定的口气。
花簌与归来树相连,通过归来树将浊气灌入整个山河宫,族中所有生灵都会成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