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可以承担花皇族死绝这个代价,但战争中的神族势必承担不了花皇族为魔族所用的后果。
如此一来,魔族也许真的可以大挫神族。
阿玄叹了一气,缓缓走近花玦,泫然欲泣地盯着花簌:“我真不想打扰她的,可是我没了法子……我是她最珍惜的朋友,她定不忍心看我再被关回这里。”
一道剑光斩落在她足前,阿玄停在原地:“可你们猜到又如何呢,破得了这局吗?”
“怎么破不了?”阿盈双眸微颤,五指发力,一把捏碎了手下的头颅。
这一下,谁也没有防备,后容死得猝不及防。
瞬时间,脑浆迸溅,血雾弥漫。
不过也仅在转瞬,日羲砂已将秽物烤干,烧得飞灰也不剩,兼之阿盈又及时撑起屏障,一点也没有沾染。
阿
盈一脚将剩下的无头身躯向前踢去,朝她冲来的一群群阴魂傀儡,被撞出一条路。
阿盈飞身冲入,直向阿玄面门而去。
她没有攻击周围的傀儡,只有两幅月照玄绫随身飞出,略做阻挡。
数不尽的阴魂傀儡冲上来撕扯,花玦施咒的速度根本赶不及青木伞放出傀儡的速度。
没有法力加持的玄绫很快就被撕碎,阿盈也没有再撑起屏障护体——阴魂傀儡悍然乱撞,恐怕将自己撞得魂飞魄散,也不会退后,所以她不能。
阿盈赤手空拳地将挡在面前的傀儡抓起,往身后拖拽住自己的傀儡砸去,傀儡们咬在她身上,阿盈也只是将他们踢开。
一步一步走得艰辛无比,却也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阿玄。
身上的黑裙看不出渗着血,只能看出血水从手背滴下,脸上也被抓出道道血痕,深可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