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落在她身后地上的影子竟显出人形,脱出地面,那道背对背的人身反落入地下,化作影子。
适才花玦的形迹便都落在她眼中。
阿盈嗤了一声。
她循着花玦离去的方向,无声追赶上去。
“笃笃笃。”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蹲在床榻边的阿玄一挥手,一只乌黑鸦鸟从她指尖幻化飞出,飞到门前,衔开了门。
后容抱拳躬身,没有多看一眼,些微压低了声音:“少君,来的是花玦和那影女,已直奔烬池而去,魔君与神族大军在春浦陂纠缠上了,还未到来。”
没有动静。
后容头更低几分,无声退了出去。
阿玄伸手摸了摸巫真的额角,拂去细密的汗珠。
“娘,你看你拼了命要救苍生,苍生却没一个记得救你。”
“你丢下我,丢下父君,不死不活地躺在这里,究竟为着什么?我真是想不通呐。”
阿玄咬牙切齿地说着,向来不怀好意,盈盈带着笑的眉眼紧紧皱蹙,仿佛陷于天大的迷惑魔怔。
她俯身贴上巫真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颊,脸贴脸,亲密无间,缓缓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