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张嘴欲骂,却忽展颜笑道:“好呀。”
花玦反是愈加忧心,摇头道:“你与她看似两种性情,但心中想做之事,往往相同。为省却口舌麻烦,她便常常阳奉阴违。”
阿盈听得烦躁陡生,直言问道:“你满腹废话,到底是怕我跟去受伤,还是怕我再死一回害盈阙添伤?”
花玦坦言:“不好瞒你,两者皆有。”
阿盈倒不生气了,哼哼嘲道:“世间爱侣总说天长地久,却于安乐之时,常结新欢,于患难之际,总多离散,难怪少有圆满的。”
“就算如此罢。”花玦不驳,只想快快安顿好她,他才可动身,“若实在不想回昆仑,那便请你在这里暂居几日。”
阿盈见花玦正降下祥云,要将自己赶下去,急忙撇开他伸过来的手,大声指责:“你太偏心!在昆仑时你晓得拗不过盈阙,不提把我留下,此时便来为难我!总之我情牵于你,我就要跟着你!”
花玦神情像是被拔光叶子般一言难尽,难以言喻:“我……”
这时云间一只云牋鸟飞驰而下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阿盈咻地一把抓住扇动的鸟翅,一面警惕花玦黑手,一面展信。
她第一眼便先看向信纸左下角。
一串略显潦草的糖葫芦,一看即知是京沂寄来的。
也是,她早被押回天宫关在家里,迷厄渡口盈阙自逐之事她约莫还不知情。
昆仑已封,所以云牋鸟才会找来她这里。
一目十行地看完,阿盈脸色并不太妙,掀起眼皮瞥了花玦一眼。
花玦便知又有不测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