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说道:“也是巧,这信便是让盈阙告知你,若要救花簌,从速。貌似魔窟生变,若耶率大军,正一路杀回虞渊,天帝紧追其后。若耶那面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天帝亲往,是为诛花簌。”
得知此信,花玦当下也顾不得再与阿盈拉扯,重又驾起祥云,直奔虞渊。
他一面驾云,一面细问:“天帝那里是得了什么消息吗?”
“京沂刚刚逃出天宫之时,恰听到她堂姊与天帝禀告什么梦中之事,说是魔族巫真托梦,神魔局势关键就在于花簌,让神族趁魔窟空虚,救走花簌。”阿盈却有些不明,“若耶回得这般急,是不是也得知了什么?会不会是陷阱?”
花玦沉吟少顷:“魔族阿玄是不是回了万魔窟?”
阿盈一听这名字便后颈发凉:“我不晓得。”
她摇晃脑袋,将那魔头从脑中摇走,又问道:“花簌如今对魔族还有什么用?她如今那样,可没有自保之力!”
花玦脸色很不好看,沉沉呼出一口气:“不知。京沂是不是也去虞渊了?”
阿盈甩了甩信笺,点头道:“她自诩三界帝
姬,职责在身,肯定要去的,不过也不必担心,这丫头运道极好,且她亲祖父都去了,肯定出不了事,再说我这不也在路上么。”
花玦便问道:“你与她亲近?”
阿盈又警惕起来:“可不!这丫头向来爱缠盈阙,难得一个与盈阙关系还不错的,这回你得知此信,可是沾了盈阙的光,她叫我跟着你,看你还敢把我赶走!”
“阿盈。”
“甚?”
花玦轻缓说道:“你不曾发觉吗,你其实并未全然将盈阙当做你自己。”
“我!我……”阿盈想要说什么,却恍然不知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