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顿感烦恼,一把拽住花玦,消失在原地。
昆仑山外。
“你为何一定要来?盈阙是不会见你的!”阿盈郁闷地询问花玦。
她在昆仑山脚下搓着脸颊,走来走去。
她因不欲应付玖洏,故而拉上花玦仓促而逃,本打算先去山河宫的,只是花玦偏要来昆仑,怎么劝也不听。
可来了以后,花玦既不要求她打开护山大阵,也不许她叩钟叫门,就如同木桩子似的,扎在昆仑山门外,一动不动。
“我大约猜得着她为何一定要避我而去。”花玦语声平静地回答,“她不肯见我,但我一定会在。”
阿盈看到寒风冰刀又在花玦脸上,刮出一道口子。
她早已见识过花玦固执,他是白等,自己又何尝不是白劝?
算了……阿盈想,世上有情痴,总爱自讨皮肉之苦,心里才能舒坦,总归冷暖人自知,他也不会把自己给冻死。
又过一日,昆仑之丘仍是长风猎猎,大雪汤汤。
阿盈眼皮跳得厉害。
已枯等三日。
山外的人连自己也不知在等什么,而山上的人则在等着死。
“等我死了,你哭个一两日,尽尽孝心便罢了!
往日你叨扰过的山山海海,以后多去走走。
他们占山为王就图个逍遥,但做神仙妖怪的,哪能那么安逸?正缺你去为他们添添劫数,也是友邻情分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