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阿盈,来自昆仑。”阿盈高声说给所有偷偷探听这边的耳朵听,又忽然低下声,对少虞说,“这个我没有骗你。”
花玦望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阿盈看到前方有玄都之军向这里过来,叹了声,不给少虞说话的间隙,直言:“但第九渊里,我最后与你说的话,也是真心的。”
少虞皱紧双眉反驳道:“那是你在骗我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!就算是骗你的,那也是我愿意、我期盼之事。你看到了,我本就是为花玦而生,当日缘了两清,今日也不会再续。”阿盈一串话说得极快,说完时,玄都将领已至。
少虞攥着硌手的白螺,没有听从族中将军请他回去的话。
那将军厉声道:“少虞,你今日已为昆仑神官与天族相争,为两族旧交,本将可放任不管,但此时再与此女作无谓纠缠,你欲置玄都于何等境地?”
“是少虞妄为,令将军为难了。”少虞垂首道。
他将白螺从红绳上解下,收于袖内,才将青丝结拢起放在一块碎石上。
临走前,少虞对阿盈说道:“或许你是因旁人而生,可是怎么活,必当由你决定。”
阿盈怔怔地看着红障消失,少虞离去的背影清晰地落在她眼底。
“他此番回去,怕是会受到惩处。”花玦的话漂浮在耳畔。
阿盈捡起青丝结,收了失去法力的绸缪卷。
她撇撇嘴,低声道:“那干我底事?这世上,我只对盈阙有诺,不会食言。”
花玦欲言又止。
阿盈见他神色怪异,定定地凝视着自己的面庞,不由抚上脸颊,谁知摸到满面水痕。
“不是我!”阿盈惊叫一声,按着闷闷的胸口,反应过来,“是盈阙在难过……一定是陆吾……”
不远处,玖洏见无患境已破,似要往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