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解释道:“没有流传,陆吾以前从冥王处得知的,我大约知道几味,不知配法。”
“若无忘笔无失墨当真是《百方志》中所载,那真是……”细思极恐,花玦沉吟道,“你在忘川尽头听到,那些魔是于五百年前便已蛰伏在忘川?难不成当年神魔大战之时,魔族便已预料到会有大败,方才作此安排?不对!”
“不对?”
花玦眉宇间郁结难舒:“从人间到幽冥,从忘川到归来树,先有广山寺刺杀,挑拨天族与昆仑,后又有忘川布阵谋花簌,甚至于天族从事发至今都未肃清隐匿在八荒六合的魔,这般周密的筹谋,当真只是最后狼狈不堪的百年里,匆匆排布下的?”
《天方通典》对那场千年大战着墨颇详,前三百年各有大胜大败,中间战势胶着,拖了近六七百年,也正是那几百年间,魔族疯了似的掳掠各族少神,最后百年,因魔族大将军一个错误的计策,终致一场大败,魔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败势一如决堤横流,无可挽回,而神族便趁此以摧枯拉朽之势了结了千年战火。
“在那场无可挽回的大败之前,魔族在战局上虽已渐露疲态,但远非没有抗争之力,胜负还是未定之数,何以骁勇善战的魔族大将军竟会兵行险着,作出那般决策。即使最后败局将定,又何以败得那样快?
“被囚了数十万年啊,魔族怀复仇决战之心而来,竟如此虎头蛇尾地狼狈而归了?
“若换成是我,若有一日有个人从我身边将阿盈你抢走了,我必与他生死决战,破釜沉舟,不死不屈!不,便是死我也要带你回家。”
本来兵者诡道,战场之上波诡云谲,形势千变万化,再如何诡异的态势也不足以为奇。
且那个魔族大将军最后是死在他的魔君手中,死得凄惨无比。凄惨到至今都没有人觉得那个古怪的错误计策,是古怪的。
若非是盈阙今日说破不失丹与无失墨间微妙的玄秘,他也万万怀疑不到这上头。
“魔族这五百年来藏得这么深,如今现世搅弄风云,共谋划二事,其一是诬陷昆仑,其二是孕育魔子。第二件是欲借山河神力破出虞渊封印,可是为何独独将刀对准昆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