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问:“为何不能对付昆仑?”
“不是不能,是本无必要。”花玦手指不自觉地轻拨花环上五彩斑斓的花瓣,“所谋者大,所见者远。魔族出世,早晚会同整个神族对上,蛰伏这么久却只离间了昆仑和天族,像是雷声大雨点小,总觉得仓促急迫了些。”
“广山寺中,魔族曾来寻过我,教我弃天族而择魔族。”
花玦大惊:“什么?”
盈阙回忆着说:“我未答应,他便走了,当日便又回返来刺杀天族公主。”
“就是说,那个魔先来寻的你,是为将阿元他们引来?不管是后来的杀阿玄,还是临死前胡说攀扯上你,从来都不是仓促行事,而是处心积虑,一开始便是冲着昆仑来的!”花玦析缕分条,缓缓说来,“上回神魔大战,昆仑也未出手,何以会引得魔族如此忌惮?”
盈阙摇了摇头,她不知道。
“还是说……这方为始初,后面还有无数的诡计,欲将神族分而食之?”
窗外的风吹进来,吹得花玦一个激灵。
花玦眉头一跳,捉着盈阙的手,急促道:“阿盈,万万记着,忘川解药之事莫要再提起,和谁都不能说,知不知道?”
盈阙微微偏着脑袋,望着花玦慢慢点了一头。
“忘川解药只有冥王一脉才知道,若真是……要么是幽冥背叛,要么是昆仑通魔。”花玦深深地叹了口气。